勇敢

◎火麗琪

滄浪第廿六期 綠靜軒 2012-08-31

身體一向不太好,近日,身體境然沒有異樣。同時,我察覺到佳節即將來臨,我的身體開始有了一些不適,我亦開始思念起來!

思念,令我背負很多內心掙扎抱伏,這樣令我十分疲倦,使我的心結再加一個心結,心結令我不肯面對你的一份情,更使我逃避起來,因為我沒有勇氣面對你。

當我等待自己能拿出勇氣時,時間已不容我漫漫用心去表示自己,或了解自己

已是已是十多年光境,換來是百般思念,這種思念至今也未能忘懷。我怎辦也忘不了。

兩年前,我第一次拿出勇氣,拿起電話的聽筒找你,但你已被時間小姐逼你放下一切,令我呆呆在公共電話亭站着幾妙,這幾妙仿佛世界停止一切,我沒法接受,眼感到重如石擔要撇目而感,到面上有水滴,是電話亭遮頂滲水,我無閒找出真相時,我的視線已朦朦朧朧不清,我才明白自己在流淚?

一邊走路,一邊思索,你我小孩的事時,你常常對我說……

「我愛你!」

當我聽後我沒有什麼反應,因我還未明白這句說的意思,若我真是愚蠢人,為何是班上的頂尖的一群,或我不是早熟的一組。

日後,我對你的態度差劣,因為同學們告訴我,「我愛你」即是要和你結婚,要生小孩子,年紀小的我聽後仍然不明,全班男生說給我知不是好東西,我害怕起來,同學們叫我不要陪你玩弄,所以我沒有任何理會你。

可惜,時間不待我成長中明白你的話,當你要離開我們這班同時,亦要離開本地時,我才有點依依不捨,我這個愚蠢人還不明白有些事在你我當中已發生了。

成長後我是一個兒努力工作,我真不知道為什麼,不工作人似病了一樣,但工作永不順利,我唯有找新出路,千算萬算我算不到我你再相遇,但我的腦子恍如失靈時光隧道,我記不起小孩時的一齊,令你面對我時百感交集,你的內心當中一定動盪不已;在新公司裡,我仍舊埋首工作,對你仍不理會,你千方百計要我憶記住事,我像石頭一般沒有感情,但我的內心還害怕你,你何曾知道啊!

當我離職走到另一間公司,你境然有強大勇氣,向我的新上司訴說一切一切的事情,他們被你打動,大家都聯盟一起要幫你,倒不如說幫我,我——我這個愚昧人仍毫無回應,我還討厭你,只覺你喘喘迫人,令我沒有喘氣時間。

時間一分一秒度過,我為了逃避你,做了一個錯誤決定,那個決定我再不願意再提。倒流時空,兩年前,我才知一齊的事情,我恨自己,我駡自己,我的鐵石心腸容化了,我在過住的常常掛念的人正正是你,為何我的記憶是這麼奇怪,明明對你有情懷概有不知,明明思念你也不理會,唯一的解釋是我沒有勇氣。

勇氣請你不要看小怹,你有勇氣克服困難,你亦有勇氣解決難題,但偏偏沒有勇氣處理微妙感情,因為勇氣有兩種前兩種是單向,後者是雙向,單向的勇氣,是人對事或物,只要你肯面對,而用腦筋也可找出方法解決,但雙向的勇氣,就不是這麼簡單,是人對人和面對面,你可能有勇氣面對開始發生一齊的情況,但你有沒有勇氣面對失敗結果,而當中漫長等待、突發人和事,勇氣能面對人情緒起伏,請千萬不說沒有擔入情關,而是沒有勇氣才是對。

現在人家因你放棄,唯一選擇舉手投降,而令你百般思念。

尋找前途

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這兩個字,近日是在星期天早上寧靜街上聽到一對戀人對話。

「前途!你有什麼前途?」

「你不要這樣!」

「我等你很久,你給我什麼,你對我的承諾,你現在有什麼前途!」

男方沒有任何回答。

「我要分手!」

前途這兩個字令我回想當年少年時,什麼也不懂事,每天只管上學下學,我的感覺尤如成年人上班和下班,我時常希望成為真的成年人去上班,而不用上課,可以認識新事件,罷脫黃毛丫頭的身份,時間像與我過不去恍如停頓,我每天只好期待光陰自己渡過,每日如每年的滋味,誰說少年不知愁滋味,那種苦等是漫長,是無奈,感覺真不好受。唯一是等待,等着是自己的成長,成長某一年年齡,我就可以抛掉書包,在社會裡找工作。

時間像壞了的機器被風雨侵蝕而停止了,我實在不能再等下去,在十四齡那年我用認識社會這個藉口,在那年的暑假到社會裡尋找暑期工,我花了四星期時間仍找不工作,暑假時間已差不完。我真是很失望,腦子發問問題為何沒有人聘用自己,答案是什麼也不懂的黃毛丫頭,我有什麼了不起!

眼兒有點刺痛,鼻子塗抹紅粉,扮現馬戲團的小鬼,母親見我這個臉兒安慰說了一道話。

「待你真的成長到十八齡,最基本完成中學程度,你找工作才會容易一點。」

我只好點頭明白是要等待,並且在學業上仍要努力。自那天起,我集人精神在學業上,有空餘時間找一些長輩查問,在社會工作是怎樣一回的事情。

現已十八齡而且中學畢業,這四年時間在學校生活渡過得很快,我再不用找什麼什麼藉口,我可以再到社會找工作。這晚學校舉行聯歡晚會,幫畢業同學在離校前暢敍一番,同學們很高興為着到社會裡工作談得興高彩烈,大家說出當什麼職位。

而我第一次聽到這兩個字時,其中一位說同學說自己沒有前途可言,父母親早安排志明當巴士司機,因為讀書成績欠佳,而且志明父親亦是巴士司機,理應續成父親的使命,晚會後我回家與爺爺傾談有關我的前途,我聽後吃了一驚,亦再次失望。

因每個人根本沒有前途可言,是真的嗎?

只是每個人把希望、期待、目的,全部加注在別人身上的事,誰說你畢業後那一間公司一定聘請你啊!誰說要讓你當上經理、秘書、警察、或老闆職位,誰說保正你的目的一定會成啊!我恍然大悟,真是誰答妥一切的事情都可以得。

前途是有的,但只適用在有別的關係,當有的特殊關係,如父親是公司老闆,或朋友是經理,或親戚的管理層,你想當的職位就能當,大家聽到這個地步,真會氣餒嗎?

別傻!大家不要一面倒,我們要振作,要克服,要面對社會的殘酷。

現在是文明時代,前途是有機會的,真是存在機會的可能性,我不能不認同以上的特殊人物關係是優勢,但每個人只要把希望、期待、目的放在自己身上,並且,加一點信心和等待,在社會各界層中仍需實幹的人去幹事,別人總會給與你的一個機會,但請先裝備好自己,而努力學習等待,尋找前途。

選擇 與 放棄

我們每天面對選擇,選擇早餐——A餐或B餐,選擇上班衣着,選擇和同事共同話題,選擇向老闆是提議或是聆聽老闆的訓話,或是選擇那人做自己的愛侶,如是選擇為理想為一生的目標,這樣多的選擇真是幸福;其實,並不是這回事。

因選擇背後存在着放棄;選擇早餐時,因B餐貴了,所以選擇A餐,又或者是昨天吃過,但苦心自問想吃是那一款餐,答案是B餐;選擇上班衣服,喜歡是前日一樣的橙色,雖然剪裁不一樣的,但橙色與前天一樣,不得不選其他顏色,免得被人誤會同一件衣服;若不選擇和同事有共同題目對話,旁人誤認那人是不合群的,對本身極是不利,唯一方法是「埋堆」;在老闆方面每日日理萬機事務,當然想找一個下屬是聆聽者為佳,還要聆聽一個是自己的下屬意見,簡值巟天下之某論,在下屬方面平衡利幣,都選擇做聆聽者為上策;愛人選擇是很困難的,當你選擇時對方亦會選擇,當你不是合乎對方要求時,你就要退而求其次,你會再選擇別的她;人生目標多為父母,為何為別人而做,若為自己理想要面對現實世界,要克服,要堅持,實在談可容易,所選擇是避重就輕。

選擇 與 放棄 根本是並存,只是一選擇同時放棄另一件事或人,但做出來時得一個結果,你或者未能察覺得到,但可曾為別人放棄理想,也為理想放棄別人,當你選擇是怎應選,你選是何等重要為目的——是家人、是愛侶、是自己理想、是別人目標、是自己前途、是那一種都不重要,是真的,因當刻之下是有時限,有特定因素,要你選的並不是你想的、你要的,全部都不打緊,當閣下和時間一齊渡過,重要是人生餘下時間,你再有一次選擇,不需為特定因素,亦不需為時限而迫你所選,你會堅持選擇你所想,你所要,或是已抛諸惱後不為所動,然而,你會安於現狀,你已錯失了一次機會,是否給你多一次機會,你仍找藉口年齡已限制了,或是年少做不得應放棄一切。

人生就是充滿選擇,選擇與放棄,根本是並存,請記着這一點,請真誠面對自己的選擇。